窦漪房一怔,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刘恒难掩哀伤之情,眼神恍惚,“也许这么做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窦漪房的的难受忍耐到了极点,眼泪忽然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哭声是那么伤心,那么无助。
刘恒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满满的怜惜之情。他张开手,将窦漪房拥入怀抱中。窦漪房哭得肆无忌惮,哭得歇斯底里……
夜晚,烛火静静的燃烧着。
一只飞蛾从窗外飞了进来,在烛火周围徘徊着。淡荷担心那只飞蛾落在火焰上,便找来一个灯罩罩住了烛火。
光线变得暗了一些,她回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窦漪房,没有影响到窦漪房看书,她就放心了。
窦漪房说是在看书,眼神里却只有茫然。
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书里,看书不过是一个她不想理会任何人的借口,也寄希望于看书能让她忘却今晚会是菡萏的最后一晚。
或许她应该陪在菡萏身边,但菡萏拒绝了她。
一来菡萏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丑陋的模样,二来,菡萏想要一个人悄然离去,不让任何人牵挂,虽然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现在什么时候了?”
窦漪房突然开口,倒是把淡荷吓了一跳,淡荷看了看夜色,说道:“亥时了……主子,您要吃点东西吗?”窦漪房晚膳都没有吃,淡荷不禁有些担心。
“玉棠阁那边有消息没有?”
“我已告诉蓝衣,一旦有消息立刻来报。”
淡荷话音刚落,蓝衣就匆匆走了进来。窦漪房看她双眸微红,便猜到了结果。
“主子,张长使去了……大王追封她为良人……”
原本以为窦漪房会悲伤地流泪的,但这一次淡荷想错了。窦漪房意外的平静。
“淡荷,蓝衣,陪我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