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听了忙跪下,她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从前你在雅兰宫的时候仗着本王后对你好,如今愈发得了意了……”
她心底略有些苦涩,从前竟觉得这人衷心,现在愈发扭曲了心态,“芙蓉帐里如何?可还收的住你的心思?”
窦漪房心底咯噔了一下,她意想不到的是陈王后竟是把这样的话都搬到台面来问,无疑是要她臊,她尽力克制自己思绪,却还是通红了脸,跪在地上一言不发,陈王后一脚就踹到她身上了,“本王后问你话!你怎么不说话?”
语儿赶紧拉着陈王后,“娘娘,使不得……”
一句话音还没有落下,陈王后大袖一甩便将语儿也打到了一边,妒色庸庸的看着窦漪房,“使不得?如何就使不得?她也不过是个奴才,大王并没有封她做嫔妃。”她低头伏在窦漪房的耳边,咬着牙根狠狠的说道,“一个勾引了主子汉子的狗奴才!”
吓得窦漪房浑身发抖,不禁冷战了一下,便是语儿怎么劝,陈王后就是不听,这宫道上早已传出去了消息,太妃也自然知道,却只让晚娘冷言看着,没出什么大事儿便不要插手去管,“哀家要让代王看看,他的王后究竟有多狠的心肠。”
晚娘早是知道太妃对王后心有不满,主子这么说了,她也不得违命,只是冷眼看着,果不一会儿代王便来了。
陈王后见代王来了,早已变了一副嘴脸,还一面扑到代王怀里哭,刘恒老远就瞧见了这一幕,也素知王后心狠,倘或是从前周美人和王后,周美人必定会出言辩解,她也必定是帮王后,如今却是窦漪房和她,他竟一时间无从抉择。
窦漪房只是垂着头不说话,手中的绢子已握住了汗,刘恒心疼的看去,却还是拉着陈王后走了,徒留下窦漪房一人垂首跪着,代王没让她起来,她怎么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