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哪里惊得这吓,一下子哭了起来,窦漪房方上前去问,“你菡萏姐姐唬你玩儿呢,还当真了?”
谁知红香却哭到,“漪房姐姐,菡萏姐姐,那边儿井里淹死人了!”
窦漪房和菡萏震惊了一下,同声齐问,“怎么回事儿?”
红香一边回想,一边道,“本来我同着花渡苑的千娇去百花园玩儿,路上才说起要给七子采上几朵花回来插瓶,谁知那边井口围着一圈儿人,千娇好奇,就过去瞧了,听说井里淹死了一个太监,身上泡的都白了,费了好大周张才从井口捞起来,我没敢看,千娇看了,说淹死的是魏美人宫中的兴公公。”
“就是那日教训庄少使的魏美人?”菡萏问道。
红香一个劲的点头,“听说已经失踪了好几日了,魏美人也打发了不少人去找,都说没有找到,今日百花园里的宫女正打算打水浇园,把桶放进去却没取出水来,她低下头去一瞧,里面竟然有一个人!”
这边王柳月却突然出来,满面的忧心,“红香,你说的是真的?”
不妨王柳月突然出来,几个人连忙作礼,窦漪房本在担心,王柳月听后会不会怕,可王柳月却说,“也不知魏美人如何。”
红香见这,忙不迭的答道,“这边已有人回了皇上,魏美人气的晕死了过去,皇上正拿着人审问那宫女呢。”
“审问她什么?”王柳月倒是担心那个素日不经风的魏美人听了可不是要平白再生出一场病来。
红香便将那其中原委都说了出来,道了个大概,原是那百花园的宫人,说是头天都见那井里无人,这会子却见里头死了个人,整个事情瞧着更是蹊跷不堪,因此才惊动了刘盈。
王柳月赶过去的时候刘盈才将那个宫女审完,那宫女下来已是魂不守舍,见王柳月来,刘盈也并不惊奇,似乎是意料之中。
魏美人也只是坐在殿上安详的看着,目中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