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第一回来就觉得相府可待了自己,从那之后,每次来都要大包小包的带着东西,胡氏知道了,面上不说什么,却在父亲耳边嚼舌根,说外祖来家中是为了打父亲的脸面,如此,父亲也越发不喜外祖,心中对自己也更加冷淡,父亲本就是以权力为重的人,后来为了保住沈清柔,更是将自己推出去嫁给了楚綦。
沈清曦将一杯茶水送到了宋虞山的跟前,道,“外祖放心,祖母待我很好。”
宋虞山刚将茶盏端在手中,闻言眉头一皱,“那父亲呢?”
沈清曦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宋虞山,“外祖是了解父亲的,曦儿对父亲没有多少期望,他如今待我也不错。”
宋虞山没心情喝茶了,将茶盏一放叹了口气,“曦儿,也是外祖对不起。”
沈清曦连忙摇头,宋虞山却道,“这几年,静娘和侯府一直有联系,知道在洛州过的还好,我也就没有过多的过问,母亲当年去的早,我心中对相府很有几分怨怼,连带着也没有好好照顾,都是外祖的错。”
沈清曦心底一酸,“怎么会是外祖的错,若非外祖,曦儿如今还在洛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