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长说的邪崇之物是什么,我没做过的事,又如何认?”
说着沈清曦看向胡氏,“真是奇怪,夫人做了噩梦,邪煞却是对着止水居,若真是有这样的东西,噩梦不是应该出现在祖母身上吗?”
这话一出,胡氏眉心一跳,沈怀却出声道,“夫人做的噩梦,梦中祖母受到颇多戕害,这也算印证了那邪崇之物煞伤止水居……”
沈怀的回护之意明显,沈清曦笑一下,“父亲就这般肯定女儿那里有邪崇之物?”
沈清曦直直的看着沈怀,一双眸子里尽是执拗,她想看一看,这个父亲的心偏到了何处,“邪崇之物并非小事,女儿刚刚渡过生死一劫,就去碰那些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