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清曦的问话，刘金水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目前沈清柔不知所踪，而王嬷嬷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惨死在小柴房的门廊下了。”

刘金水身为丞相府的二管家，也就是丞相府的下人。

要是按照以往的话，他得恭恭敬敬地叫沈清柔一声二小姐。

可是现在，沈清柔做了那么多坏事，害死了那么多人，又早就被沈怀赶出了家门，如今，沈清柔早就已经不不能算是沈家的人了，更遑论是二小姐。

因此，在说起沈清柔的时候，二管家刘金水是直接连名带字地说的。

甚至，仔细听去，还能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愤慨。

很显然，对于沈清柔做下的那些坏事，他也很是愤恨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