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

难道除了孩子，其他人都不算人了？

李胜男这个九死一生将孩子生下来的孩子的母亲，也不算人了？

林嬷嬷这个衷心护主的人，就不算是人了？

难道有了嫡子，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无所谓了？

而沈清曦知道，听到沈怀的这些话，自己都已经这么生气，李胜男这个为了沈家付出一切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心情，更加可想而知了。

她眸色一冷，提醒道：“父亲，如果不是林嬷嬷衷心护主，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大夫人了。”

仔细听去，能够发现她声音有些沉。

沈怀一愣，这才重新看向躺在地上只怕是身体都已经开始冰冷下来了的林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