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莹有些意外,孙淑宁解释道,“卫家小公爷是父亲的学生,曾在家塾之中念书,也算得上是我的师兄,我也不好让他的玉瓶挂零……”
楚莹笑,“看来大家都喜欢投给熟人啊。”
接下来,又有几人上前,很快,太子的玉瓶便满了,太子的玉瓶一满,其他人投花便给三皇子投的最多,五皇子也有一二,只有二皇子的玉瓶还是空的,沈清曦看的分明,这个时候楚綦仍然是不打眼的,所以没有人想到给他投花,沈清曦冷冷一笑,如果今日投出来,楚綦的玉瓶挂零,那就好看了,想必以楚綦的性子,表面上云淡风轻,私底下定然又觉受了侮辱。
沈清曦还记得,前世一次端午节赏赐,给楚綦的一套前朝玉器之上有一处极小的瑕疵,这本是宫人无意失误,可楚綦当时便大发雷霆说自己出身为大家鄙薄,后来寻了个由头将宫中尚宝司的两个宫人杖毙了。
表面上越是克制,他心底的不甘和愤怒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