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太便咯咯笑,像只老母鸡似的。
这厢纪母也包好孩子,抱给西禾看:“可漂亮了,跟长青小时候一模一样,长大后,肯定也跟他爹一样出息。”
西禾看了看,嘬着小手,脸蛋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他身上包着一块五颜六色的布,是夏老太一家一家要来的,细密的阵脚,摸上去软软的,最适合小孩娇嫩的肌肤。
她笑了笑:“等长青回来,给他取名,现在就先叫小宝吧。”
纪母连连点头,一迭声叫着‘小宝’。
床脚的周箐目光闪了闪,低下了头。
西禾扫了她一眼,嘴角缓缓勾起,移开目光,看着两位老人对小宝宝各种逗弄。
月子里,西禾一直躺在床上。
夏老太一直死盯着她,不能洗澡不能洗头,西禾觉得自己都臭死了。
小家伙却一天一个样,除开前几天像个小猴子,后面越来越漂亮,乌溜溜的小眼睛黑白分明,看到谁都‘啊啊啊’叫。
纪母简直喜死他了,每天擦屎把尿都开心的不得了。
西禾好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树叶都已经茂密了呢,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窗口闪过……
她心脏砰砰跳,下意识坐起来。
夏老太连忙摁住她:“干啥?干啥?你现在可不能下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