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由于欧雨珍的声音太大,楼下的人都听到了争执声。
“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明明昨天晚上都没有!”
“是哪个狐狸精留下的吻痕?!”
“所以你昨晚不在家,是跑出去找女人了!”
宁希好奇地朝楼上看一眼,赶紧叫统子出来看戏。
结果统子一放光屏出来,只见祁盛摔门而出,到书房去了,独留欧雨珍一个人在卧室。
祁盛到了书房,将脖子的创可贴撕了下来,伤口不深,就是有印子,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到是被人咬的。
“叩叩~~”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祁盛蹙起眉头,“有什么事就说。”
池茉拘束道:“我能进来说么?”
“进来。”祁盛将创可贴粘了回去。
池茉走进来,不敢直直地看祁盛,她低着头,欲言又止道:“爸,昨晚多谢你送我去医院。”
祁盛闻言,想起昨夜在车上发生的事情,想到她张口说的胡话,脸立即严肃起来。
“都是一家人,既然你刚出院,就回去多休息休息。”
池茉踌躇地站在原地,抬眸轻咬贝齿看向祁盛,“我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