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的儿子刘文戒怒道:“没错,我弟弟这样了,你们就该赔偿。”
刘文戒的妻子小郑氏道:“就是,你们家这么有钱,随便拿一点出来就可以了,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情况吗?都是一个村的,你们至于把关系弄的这么僵吗?”
这边的情况,很快就引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曹真雅担心南宫安珊吃亏,也追过来了,怒道:“郑氏,你们一家可真的太不要脸了,是你小儿子有错在先,跑到别人地里偷吃别人的果子,现在吃坏了嘴巴,都是他自作自受,你们不赔偿我东家也就罢了,居然还来问别人要赔偿,这世上没有比你们更厚颜无耻的人了!”
郑氏也没站起来,依旧坐在地上,道:“我不管,反正我小儿子是因为南宫安珊地里的果子才会伤了嘴巴,她就该赔偿我。”
曹真雅道:“你不要脸!贼喊抓贼!”
“你才不要脸,你就是看南宫安珊家里有钱,所以你才这么讨好他们一家。”
“什么讨好?不会用词就别用,我这是维护他们,阿珊一家都是我的东家,我维护我的东家有什么不对?”
郑氏一噎,又开始耍无赖,道:“反正今日我没有得到赔偿我是不会离开的。”
南宫安珊好整以暇地问:“你想要多少赔偿?”
郑氏顿时眼前一亮,还以为南宫安珊真的会给,麻利地站了起来,激动道:“我也不要多,就五两银子,然后再给我大儿子和儿媳一个工作,我也不奢求作坊里的工作,就地里的工作就行了,你能给外村人工作,肯定也能给本村人一个工作,对吗?”
南宫安珊语气冰冷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