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虚伪的悔恨。”
“你说什么?”
“有用吗?”唐卿冷笑,“李雁行便是一辈子活在愧疚中,能改变他亲手杀了我父亲的事实?能让我那被凌辱致死的母亲活过来,还是能够让我吐出我吃过的肉?”
樱宁变了变脸色,胸腔间涌起一阵反胃的感觉。
她深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这股难受至极的感觉,低声说:“我知道父亲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弥补三哥受到的伤害。但那时父亲也是受命行事,并非主观上想伤害你。三哥,我不是要求你原谅我们。我只希望,你既然做了这个皇帝,便好好的做。不要伤害为难你自己。”
唐卿笑起来:“你放心,朕会好好做大宣的皇帝,绝不会亏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