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宁笑道:“其实你不用这样。”
“我知道你有些认床。在东宫的时候,你时常睡不好。”顾长渊说。
前世大婚的时候, 樱宁怀着身孕, 身子不适,心情也极度恶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整个孕期除了隆起的肚子,完全没有多一斤肉。生了辞儿后,她身子更差,人也完全郁郁寡欢,终日待在屋里,闭门不出,与世隔绝。
惨白瘦削的像一只鬼。
在辞儿一岁多的时候,顾长渊被封为太子,那天他喝多了酒,去了她屋里,情难自禁下,想与她行夫妻之实,樱宁强烈反抗,摸出枕头下的剪刀割伤了自己的手腕。
一地的血, 让顾长渊愣怔了许久。
自那后, 他再也没有去过樱宁屋里。
回忆过往, 他们之间九年的隔膜和疏离,绝不是短短几日就能消除的。
“那个合欢酒,喝吗?”樱宁朝桌上努了努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