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了一种自我矛盾之中。
内心中是不愿相信沈肆是那样一个阴暗冷戾的人。
可手上的资料,不可能完全是许家人杜撰出来的。这不是在编故事,现实中的事情总是可以得到求证的。
是她从没了解过沈肆,是他原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吗?
因为这些思绪,宋绵好几晚都处在失眠的状态。
所以那晚即便是深夜,沈肆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只不过她假装睡着,没有动弹。
男人从外面走进卧室,开了一盏小夜灯,透过昏黄的灯光去看宋绵。
素净的一张脸,睡颜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他凑近的时候,烟草气息隐约拂在她脸颊。
似乎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沈肆看了她数十秒,便起身。
他起身去卫生间去洗澡,水声没有传来,先传来的是他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接了个电话。
“沈总,抱歉这个时间点给你打电话。”
“你说。”
刘助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沈肆凉薄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说,“这算什么?偷偷潜入办公楼是想做什么,自杀威胁?你让他跳,死了我去收尸。”
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