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乌黑的双眸不可避免的与他对视,就陷进了他像选我一般幽深的双眸。
很奇怪,在夜里看他,那双眼睛并不锐利,反倒带着一些温和。
沈肆抱着她进了卫生间,腾出一只手要去帮她褪裤子。
宋绵到底害羞,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低声说,“我可以自己来。”
“这些事情我不算有经验?”他平声反问,分明带着令人脸红的意味,偏偏说的像是个正人君子似的。
“再有经验也不是一回事。我好歹是个女生。”
他们做那种事,脱衣服是一回事。现在她上个卫生间,还得他伺候,完全是另一回事。宋绵全身都不自在,她也不需要沈肆为她屈尊降贵的到那种地步。
“我可以的。等我好了,我叫你。”宋绵语气很坚持。
沈肆看了看她,终于做出了妥协。
临走前叮嘱,“有任何不便就叫我。绵绵,我不是什么旁人。”
宋绵垂头,露出雪白的后颈,没有说话。
沈肆走出去,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宋绵一只手借了旁边扶手的力,另一只手有些费力的脱下裤子坐在了马桶上。一抬脸,就看到了沈肆的影子照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
宽肩细腰,身姿挺拔。
宋绵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