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垂着头没说话。
就是为了保护他,沈肆不难想到,又何必听她亲口说出来。
沈肆顿了顿又说,“他再有本事,也不敢拿着我的命当成玩笑。你是觉得他对付我绰绰有余?那么漏洞百出的一个局,你说上当就上当了?”
宋绵当然知道漏洞百出,但凡用脑子冷静想一下,就知道是引她上当的。或许连许梧白也想不到她会跳下去,纯粹只是诈她一下而已。当时许梧白阻止她从楼梯下去,不过也是为了这局被拆穿而已。谁知道宋绵做出的决定出乎了许梧白的意料。
宋绵声音低低的问,“我跳都跳了,你这是在怪我笨吗?”
沈肆没回答她这问题,只说,“他既然伤害了你,就该付出点代价,包括和这件事有关的人。”
宋绵不知道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包括谁。
沈肆要做什么,她也无权干涉。
沈肆抓了旁边的水杯直接就喝了,那是宋绵方才喝过的。
他几乎喝完,问宋绵,“要喝水吗?”
宋绵摇摇头,说,“我尽量少喝水,不然上一次厕所,像在受刑。”
“现在要去吗?我帮你。”
宋绵忙说,“不用。宁姐在时,我刚去过。”
沈肆便将水杯放下,又说,“你随便喝,反正今晚我在。”
宋绵微愣一下。只当这温柔是对她那点傻劲的一点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