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麻药劲已经过去,宋绵一张小脸露着痛苦的表情,额头上的汗一直在冒。贺宁不放心,又去找医生问了一遍。
医生说骨折了疼肯定是免不了的,这种事情只能先忍了。
凌晨一点多,贺宁强撑着的意识涣散了一点,手撑着下颚,大约打了几分钟的盹,突然听到有些动静,还以为是宋绵醒了,敏锐的惊醒过来。
抬眼,就看到了沈肆正推门进来。
病房内立刻有很强烈的低气压,叫人呼吸都变得不大自然。
沈肆幽暗眼神锁着病床上的宋绵,迈着大长腿快步走进来,长指扯开整洁的领带,又把外套直接脱下来,顺势扔在了椅子上。
这系列动作完成之前,贺宁早识趣的起身,退到了门口。
等到出了门,长舒了一口气,见到了在门口守着的刘助。
她靠着墙,看向刘助,“有烟吗?”
刘助迷茫一下,认识贺宁几年,还不知道她会抽烟。
“庆祝我重生。沈总好像没打算杀我。”
刘助,“……”
病房内十分安静,沈肆没有立刻叫醒睡着的宋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