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喝了一口咖啡,才不急不缓的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倒还顺利。宋小姐完全按照律师的吩咐,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没有乱提。只是……”
他停顿一下,看一眼沈肆,然后继续说,“出来的时候碰上了两个记者,话说的很难听,倒像是宋小姐是施暴者,而苏奕轮是受害者。”
沈肆眸光一沉,露出些凉意。
刘助忙说,“不过宋小姐伶牙俐齿,把两个人怼的说不出话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宋小姐这么能说。”
沈肆表现出有些兴致的样子,点一根烟,然后问,“她怎么说的?”
得亏刘助记忆力好,这要是碰上这种沈肆的随堂考试,还能应付下来。
他大差不差的把宋绵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沈肆目光落在桌面,等刘助说完,眼神投过来,意味竟是,没了?
刘助吞咽一下口水,人宋绵确实只说了那么多,他也不能现编吧。
于是硬着头皮说,“宋小姐言简意赅,一招制敌。”
沈肆手指磕一下烟,问,“那两家是什么媒体?”
刘助想,该来的总算是来了。他就知道,沈肆不会让那两个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