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肆声音平淡的吩咐,“安排律师团队准备起诉苏奕轮,在这之前,让郑又恩也出来声明一下。还有许梧白,你也打个电话,宋绵她还想争个机会。”
“好的,沈总。”
切断电话,沈肆捏着手机在手中。
车子在南郊别墅停下,他步履略显匆匆的进去。
佣人上前接下他脱下来的外套,解释,“时小姐发了很大的火,好像是颜料调不出来,还是怎么了,我也不懂。”
“人呢?”
“在画室。”
沈肆没说什么,往画室走去。
他走过去的时候,解开袖扣,把衬衣往上挽了几下,露出结实的小臂,以及冷白腕骨上精致的表盘。
走进画室的时候,一片狼藉,颜料洒的到处都是。时玥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上染了不同颜色的颜料,坐在中间,长发像海藻一样披散开来,有一种毁灭感。
沈肆丝毫不顾及颜料弄脏了他价值不菲的皮鞋,大长腿迈过去,几步走到时玥跟前,蹲在她跟前。
时玥“看向”他,带着哭腔,“阿肆,我要疯了。我把颜色又调错了,我什么都画不出来。”
时玥原本是学画画的,后来眼睛瞎了之后,有一度很抑郁。沈肆想了一个办法,因为颜料都是植物成分,每一种都有不同的气味。时玥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来尝试通过气味辨别颜料的颜色。
这个方法起了效果,时玥开始摸索着又拿起了画笔,并且还成功的画出了几十副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