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什么东西，被塞到风定初的口中。

有人在说话，咕噜噜的，都是水的声音，他听不清楚。

但好像，这个东西，可以让他呼吸。

风定初猛地吸了一口气，却因为不习惯用这东西，不仅一口气吸进去，就连水也灌进去一大口。

“调整呼吸！”

他睁开眼，好像看到那小丫头在他面前，努力想要跟他说什么。

但因为在水中，她一开口，出来的全是水泡泡，什么都听不清楚。

她嘴里咬了个东西。

风定初发现，自己的口中，也被塞入这么一个东西。

呼吸……

他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