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浑身紧绷僵硬,却看着紧闭的房门一阵无言。
过了许久,他胸腔中只差一步就能冲破牢笼,贪婪的享受着猎物美味的野心,逐渐平寂了下去。
他无声的笑了起来。
一只手覆盖在双眼上,遮住了漆黑幽深的瞳孔之中,充斥着的令人心惊的欲望。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着——「你故意的。」
但是就算靳司知道祁雾是故意的,又能如何?
还不是他纵容的。
这电影还没开拍,靳司就已经被撩拨得防线破碎,理智坍塌,心神都由祁雾牵引着。
要是以前,靳司一定会十分抗拒这种感觉。
他习惯了掌控周围的一切,也习惯掌控自己。
这种令他失控的存在,在他看来绝对不能出现。
但现如今,他竟然接受得如此良好。
他巴不得祁雾对他再过分一点。
......虽然最后受折磨的都是他。
那天过后,靳司生怕祁雾又一个心血来潮让他陪她练习,因此他直接丢了一堆工作给常寻。
甚至为了发泄心底的郁气,他冷眼看着常寻,冰冷挑剔的话语吐露:「手底下就两个艺人,行程都拿捏不妥当,你这王牌经纪人的称号是水滴筹来的?」
常寻:「???」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睁眼说瞎话的靳司。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