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靳司觉得自己在悬崖边走了一遭。

他愣怔的神情微松，凝视着祁雾乖巧温软的脸庞，不禁抬起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捏了捏。

他嗓音低沉，模糊着一丝引诱的意味：「会一直需要我吗。」

祁雾并没有回避，她抬头直白的盯着他，眼神宛若钩子，纯粹、无邪。

「我需要的时候你就会在吗。」

「当然。」

靳司没有迟疑，「我会一直在。」

祁雾却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的眉眼悠远飘渺，明明瞳孔清透明亮，却始终看不清她此时的情绪。

夜晚，祁雾躺在床上思考着白天里靳司的那番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失眠了。

因为靳司的话，也因为沈羲的笃定。

洞悉之眼看不穿的事物，只能靠她的心去感应。

沈羲能如此笃定没有后顾之忧的确定靳司就是斯烬，但祁雾却始终说不出口。

她在迟疑、在困惑、在迷茫。

靳司为什么仍在坚持？

他做出了福祝礼，说明他潜意识里已经在逐渐恢复记忆，但如果他恢复了身为斯烬的记忆，就不应该喜欢她......

她是「凶手」。

于情于理，靳司都不应该再靠近她。

但祁雾也明白，要是这世间的情感都能用情理来解释，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爱恨纠葛、嗔痴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