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理由啊,既然想撇干净,为什么要承认之前那些事呢?”苏格有点懊恼。
“你为什么不动手啊?”易路沃斯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怎么说呢,”苏格叹了口气,“奥塔已经为之前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而且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毕竟现在是继承战,整个继承战中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
“你是想看奥塔自己在继承战中输掉?”易路沃斯摇摇头,“可如果他赢了呢?那个时候他可就是帕莱斯家族唯一一个继承者了,是下一任的皇帝,到时候你怎么动手?”
“我会尽量在这种局面出现之前解决问题的,话说回来,”苏格道,“现在是有新的任务发布了,对吗?”
“对,从已知信息来看,接受上一个任务的那位皇子失败了,因此受到了十一律的惩罚,”易路沃斯有些幸灾乐祸,“排除了我们护卫的那两位,再加上我们结束时奥塔正好在我们眼前,应该可以断定,上一个任务是二皇子布兰德接受的。”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奥塔自己接受的,毕竟是对付被规则保护的努尔,就算他想办法应该也没有办法,不过,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我有观察过奥塔,他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你应该知道,这是关乎他们性命的继承战,就算是一个人的城府特别深谋略特别强悍,在自己受到惩罚的时候很难保持绝对的正常,所以......”
“那应该就是布兰德了,”苏格道,“而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就是被指定为这一次任务的目标,对吗?”
“对,布兰德没有努尔那样的规则保护,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像是煎锅上的双头蚯蚓了,嗯,就很致命,我似乎已经闻到双头蚯蚓被烤熟的香味。”
“你不是喜欢酒精类饮料吗?怎么会对这种听上去就是黑暗料理的东西这么感兴趣?”苏格听着就有点反胃了。
“正好拿来配酒啊,烤熟之后的双头蚯蚓味道不错,嘎嘣脆。”
苏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护卫,我是说,作为皇子身边的护卫,在任务发布的时候如果与皇子离开很远的距离,是不是也会听到任务的声音呢?还是说,这次也只是单纯的没有接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