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埃德里斯道,“就像药剂师制作的糊状药膏一样,昂都那个家伙一旦有什么问题,就会黏在你身上,甩也甩不掉,简直烦死人。”
“相比较之下,你比他好多了。”
苏格默默地听着,慢慢往前走。
忽然,在他意识到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凉了下来。
从他们见面开始,一直到刚刚,所有的话题都是被埃德里斯引导的,并且还是在他无意识的时候被引导的。
如果不是他在见到埃德里斯的第一时间就有所警觉,现在也许会被套路出更多的事情,仔细想想,简直恐怖。
就在苏格再次提起戒备之心的时候,埃德里斯扭头瞥了一眼,微笑道:
“不愧是昂都教出来的。”
“所以,”苏格犹豫着,“您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黑夜教会的主教这么清闲吗?”
“是的,不过只是对我来说,阿方索现在应该很忙碌吧,毕竟那么大的虚无教堂,需要处理什么事情都只能靠他一个人。”
“但是我并不认为,您出现在协会附近是一个偶然。”
“很不错,脑筋转得很快,思路也很正确,我已经能感受到你的疑惑了,”埃德里斯道,“那就让我们更加直接一点。”
“考虑到之前的事情,再加上先从凯莫斯那边传来的消息,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在我,凯莫斯的异常是每一个教会都知道的事情,这种程度的情报还不需要我偷听。”
“那您承认,有偷听别的事情了?”
“或许吧,”埃德里斯笑笑,“不过你总是这样打断我,我可就不会说你想知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