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宝嘬了嘴,“人家颜暮颜暮的,叫得多亲切呐,可见从前你们多亲密哩,你这下翻脸不认人了,人家多少伤心哩。”
多久了。
她这样酸言涩语的挤兑。
应当有那么大致几月了罢。
以至于萧逸宸乍这么一听,简直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受。
但面上不能泛出来,且得持稳着,矜重着,不然叫她看着,又觉得他不把这当一回事。
萧逸宸扫了扫喉咙,“颜暮不是我让她叫,她自个儿要这么叫的。”
沈南宝不以为然,“你不也没反驳么。”
萧逸宸被她噎了捯气,也满肺腑的心虚,但面上却做足了气势,“你怎么……就听到她叫我颜暮,怎么就没听到我跟她说我喜欢你呢!”
方方的情形因他这么一句话,又浮现在了脑海里,沈南宝因而红了脸,却作起一副混不吝的架势。
“我不管,你反正默许了她这么叫的,还默许她旁若无人进郡王府,更冷眼旁观她欺负我。反正是你的不对,你赖不脱的!”
萧逸宸听她这话,心渐渐沉了下来。
可不是,这事他做得卑鄙,且不管郑书昭有没有将他置在心上,他都伤了俩人。
但要是再重来,他仍是会再选择这条路。
萧逸宸抬起头,妖魔似的一道影掠过眼底,“以后不会再有了。”
没什么修饰的话,话音里却有一种坚定,很是掣动沈南宝的心,她因而笑了,“你当然不会再有了,你先前可是答应了我的,你什么都不会瞒我的,大丈夫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