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阵风来,吹得鬓丝飘飘,拂在脸上有些痒痒的,她伸手挠了挠,发现脸颊烫得可怕,连忙避开了脸,嘬嘴道:“有事说事,别习得外面那些勾栏小郎君一样油腔滑调。”
像是一拳打在了胸口上,闷得萧逸宸灵魂震荡。
怎么回事。
不是杵臼说的么?
小娘子都好听这种话。
怎么他一说,她就这么避之不及的样儿了?
还有,勾栏小郎君?
怎么说得像是去过一样。
萧逸宸憋了顷刻,老牛喘气似的哼哧一句,“真心实意的话,怎么就是油腔滑调了,五姑娘好歹平日照照镜子,自个儿长什么样不知道么?”
坐在轿子里的绿葵听了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问道风月,“这萧指挥使,往常就是这么和咱家姐儿说话的?”
风月也讪讪的,借着洞开的轿门觑向外面,复点了点头嘀咕,“姑姑您别瞧萧指挥使那一副拽得二五八似的样儿,实则内子里就是个二五眼……”
话还没说完,外头萧逸宸突然扬高了调,骇得风月瞬间噤了声,锯嘴葫芦地坐在轿子里。
沈南宝呢,听着萧逸宸那番话,皱了皱眉,重又松了开,“殿帅是要栽赃我爹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