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虽没说话,但神情已有不满,那长随见状便打起了哈哈又道:“五姑娘不捎人回来报信儿,老太太他们便以为五姑娘要留在郡公府用膳呐。”
言辞里含着蔑,沈南宝并没在意,只笑,“我省得的,是我没周顾得到,反倒叫你们难为了。”
这下那个长随便讪讪的了。
其实自五姑娘回来,起先那几日就不说了,搅得府上河翻水翻的。
但后来,五姑娘做事总是妥帖,待他们也不端持身份,总是笑盈盈亲和的样子,比大姑娘好了不知多少,遂府上下人总说呢,这相由心生有一定的道理,五姑娘心肠好,遂长得也玲珑剔透呐。
沈南宝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敛了禁步一径跨了回去,想起什么,她又转回了头对长随说:“这马车用的三哥哥的,听说那马儿同旁人的不一样,需得用另外什么草料……”
长随唱了个肥喏,“这个小的不知,且得去问问清止才晓得,不过,三公子而今病榻,清止忙着照顾,怕是没空搭理小的们。”
“三哥哥怎么病榻了?”
沈南宝惶骇地转过身。
长随虚着眼摇头,“不晓得,早几天前就病了,容小娘为此一直掉眼泪呐。”
所以昨个儿容氏说得是真的,三哥哥真的病得严重了。
沈南宝顾不了那么多,调了头,匆匆赶到了衍清轩。
衍清轩灯火辉映,隐隐能闻见几声咳,还有容氏擦眼抹泪的呜咽,“大夫说你是心病,牵累身子不爽利了,倬哥儿你且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是耿介秋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