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宛嗐然一声,“也不算是,那日四妹妹同我那般说,我倒开解不少,只是心头免不了惴惴的,总觉得大娘子对我太好,我无以为报。”
“春晖之情,哪能一时能报?只能尽力罢了。”
沈南宝笑了笑,“我今个儿过来,虽说是想同小娘讨教讨教佛经,却也想趁着送纸鸢的由头看看二姐姐还烦不烦,见二姐姐开解,我心里这石头便放下来了。”
沈南宛笑了笑当感她的怀,“你只顾着担心我,怎么不多担心担心自个儿?我听闻你院子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偷了你的东西?”
沈南宝颇有些讶然,“这不过小事,怎么连二姐姐都晓得了?”
沈南宛嗔她一眼,“大娘子如今包揽我及笄的事,她手下的人日益进出沉香轩,免不得同我身边的人唠嗑几句,唠嗑唠嗑着,这事便传到了我耳朵里,你可找着了是谁么?”
沈南宝摇了摇头,“没,不过丢的不是什么金贵的钗环,我也不想计较了。”
大抵是见她不甚在意,沈南宛也不便再问了,一双眼就这么落到了沈南宝手上的卷轴。
“我前先儿时候还在担忧呢,害怕四妹妹脸皮儿薄,不愿意来沉香轩同我小娘说道佛经,岂料四妹妹来了,还同我小娘如此志投意合,上次我还听我小娘还有渊渟说四妹妹字迹娟秀呢。”
沈南宝笑得赧颜,“实属小娘和三哥哥谬赞,我这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见沈南宛不信,沈南宝一手抻开了卷轴,取了玉版宣出来,“上次祖母都道我的字迹不甚的好。”
沈南宛翣了霎眼,“《女诫》?”
沈南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