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到一年前，那时候警察和律师可不敢动你们分毫。”

“现在呢？都怎么了？”

“你们全都阳痿了？”

如果换一个人敢这么质问这些人，那他多半是活腻了。

但换成周辰用如此粗浅直接的方式质问。

这些黑帮头子却如同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不敢多说话也不敢乱动。

“怪胎！”

天知道这名群演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说出了这句台词。

有的挑的话他希望没有这句台词，好让他这辈子都不用当着周辰的面骂他。

而周辰却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血红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仿佛这个辱骂是对他的赞扬。

“我知道你们为何选在大白天搞什么集会。”

“我知道你们为何晚上不敢出门。”

周辰的眼睛如同一把利剑，绽放出的光彩让人不敢直视。

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视。

“是蝙蝠侠。”

“不幸的是，蝙蝠侠让哥谭市认清了你们。”

此刻的周辰没有了一直在身边的癫狂气质，反而变得平淡，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