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酒楼里剩下的,就只有最后一坛酒了。
南枝和沈妙妙这三天也去了许家,可无论她们怎样说,人家就是不愿意卖酒给她们。
哪怕是南枝将价钱加到了七百文,他们也都是闭门不出。
“许家老伯,你到底是为何不卖酒给我们三味居了当初咱们明明签了契呀”
许家那老伯听见南枝这样说,干脆也在院子里骂了起来“我就说了不能卖酒给你们女人,晦气什么契不契书的,老子已经把那二两银子给你们了两个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出去做劳什子的生意我呸
要不是当初卖了酒给你们,我家才不会出那么些的晦气事
都给我滚远些免得一会儿惹烦了我,我用脏水泼你们”
许家老爷子的话一落下,周边围观的邻里也都半信半疑地瞧着南枝和沈妙妙两个。
被人这样骂了一通,南枝和沈妙妙的脸色也不好看,可只这样听来,估摸着是许家出了什么事。
这才让许老爷子把一切都怪在了她们两个的头上。
阿泽也没听过这样难听的话,看着两个东家被人瞧着就要上去,却被沈妙妙给拽住了动作。
阿泽有些不解,沈妙妙却是已经整理好了表情,只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