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收起银针,背过身,干咳一声,“你,你穿上衣服吧。”
金芙谣香汗迸发,淋漓不尽地在躺着喘气。
闻言,只是幽怨地看着陈牧的背影,“你那一刀,划得我好痛哦......”
“我这不是要给你治病......”
他没发现床上的金芙谣露出个狡黠的笑来。
陈牧此人吃软不吃硬,现在自己的情况不妙,那幕后黑手定然是对自己日夜监视着,家中和公司定然有内鬼。
不如将错就错,让他们以为我还没解降头,先和陈牧在一起,假结婚也好,保住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起码宁铮说的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真的给他,陈牧就等于差不离是东禾集团的掌权人了。
她就不信爷爷奶奶还会把金氏集团交给别人!
想到这里,金芙谣穿上裙子,坐在一边幽幽地哭了起来。
陈牧大惊,忙转过身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没有,呜呜.......人家给你看光了,你,你要对我负责,我可是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的......”
美人脸上苍白,没有之前的倨傲,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
陈牧心中一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那你要怎么样嘛?可千万别哭了,我见不得女人哭.......”
说着,陈牧拿了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擦擦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