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师听后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重长的叹息,向白大褂作揖告辞。
此后岁月,洪大师再也没有离开过凤旗林口,他与鸾笙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鸾笙已经完全踏进修炼界,跟世俗应该有个割舍!
新历一百零三年,也是北安国建国百年,已经从小镇升华成凤旗城的城北,一间古老的木屋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头长发拖地半丈的张天流走了出来。
一时间,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附近的人多数不认识他,但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其头发就像几十年没搭理过一样,但不仅光洁柔顺,在出了门后还自动飘浮起来,好似在轻风中曼舞的丝绸,怎不惹人注目。
张天流也没搭理任何人,独自城外走去,砖窑巷里的老牛倒是很有灵性的跟上。
“公子爷!”一声苍老的呼喊,让张天流停下脚步。
回头,见到满头白发,皱纹布满的洪大师从小门诊里跑出来。
张天流没说什么,抬手间,一股轻气将洪大师平稳的托到了牛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