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太牵强,妖已经拥有人的智慧,知进退,不必要的杀戮纯属浪费力气。
“你不是要拿南陆当猎场吗?”张天流把之前听到的问出来。
姥姥笑了:“可你看到这里有我族人吗?就是瑚四,他也非我族人,他乃是水爬一族,是我在来的路上收服的随从。”
水爬就是水虫,例如水蝎,不过在这个世界,某些水爬虫也是逆天的大!
“我瑚族远在百万里外的湛渊海,此地环境可不适合它们,只所以说,只是断了晁公子对俗世的念头,他已经越来越不像人了。”
“你好像很懂人。”张天流有些意外。
虽然人喜欢尔虞我诈,但这是很少数的一部分,多数还是喜欢安逸的,他曾经何尝不是如出,他的梦想是有房有车,有个老婆,最好一儿一女,每天三点一线,周末跟老婆逛逛街,看看电影,攒点钱等节假日一家人旅旅游,就是普普通通,芸芸众生里的一员。
可他堕落之后,发现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或许晁良跟他情况类似,不知不觉就不像个人了。
“人很有趣,我很喜欢人,湛渊海附近没有人,我是来到这里才头一次遇到人,人有很多故事,人的爱是我们最为向往的,可惜我不懂。问了人,人笑说,当有一天你也会奋不顾身的去保护另一个人时,你就会明白什么是爱,为爱,人是可以堕入魔道的。”
“为钱也是。”
张天流的话把姥姥说笑了。
“你很有趣,跟那人一样,但人逐利非天性使然,而是后天为生存的选择,在逐利的世界不逐利无法存活,如今的南陆便是如此,难怪他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