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正双身都是眉头大皱。
如果是冥海之源、莱山沸泉或此地阴判的九极焰阳,对付这宫扇力量不难,可净灵妙树要如何对付
他们看不到,豆芽菜没有正面与扇子力量碰撞,似乎担心张天流的肉身承受不住,它是将扇子力量引入冰骨中。
张天流转眼变成个冰疙瘩,更那些被冻死的人一样,只是他的姿势不像冻尸自然打坐,而是保持了翻滚躲避星阑鬼一刀的半蹲抬手。
“谁会胜”
“树胜。”
“我也是这样认为,现在他不死,该是树控扇,如果被扇力侵灵台必被扇控制,则扇胜。”
不知过了多久,张天流手臂一抖,胳膊居然裂开了一道道缝隙,而他手中的扇子也在颤抖,并发出阵阵鬼嚎。
“果然是鬼物,还是扇中鬼这次赚到了。”宿正本体突然满脸兴奋,法决一掐,拍掌打出一道魂链没入山中,随着冒着黑火的魂链慢慢收回,鬼嚎声越来越大,终于,一条发出女鬼尖厉嘶叫的白色熟绢被拉了出来。
当扇子最后一丝力量被张天流吸入体中,又失去了鬼物寄身,宫扇似乎瞬间经历了十年风雨,转眼破破烂烂。
张天流却没能立刻醒来。
宿正双身为得到强大的鬼物而感到兴奋。
他们顶着被魂链死死捆住的白色熟绢,宿正道:“是白练吧。”
“对,白练鬼。”
“白练自刎,魂入白练,百年浑噩,千年开智,每一步都很难,究竟是人故意养的,还是撞大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