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狄桑的话让许知澜如坠冰窟，他看着萧织淼，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萧织淼道：「许知澜，如果你不是我眷属，只是一个我认识的人，你没有将灵魂绑定给我，我也不需要对你负责，那么你就是完全自由的，你做了任何事我都不会管，触及到不利我的，我也可以用我觉得省事的手段解决你，简简单单。」

「但从你把灵魂绑定给我的那一刻，我就多了一个负担，我会信任你，但我不希望我对你的这份信任成为掣肘我的手段，你要明白自己在我身边的身份，你是我的眷属，说难听一点，就是我的仆从，是我的狗，即便你成为神，除非你有杀了我的能力并且这么做了，不然你就得永远在我之下，只能听我的。」

她坐起身来，执起许知澜冰冷的手握在手中，将他紧握的拳头一根根手指掰开摊平，露出他的掌心，抚摸着他掌心中的咒印。

「许知澜，我从一开始就给过你选择，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也从来不是开玩笑，我就是这么自私冷漠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变的更强待在我身边，我酌情原谅你，但你得知道，你这么做只会给我带来负担，我的负担够多了许知澜，我觉得很疲惫，这两天本该可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段时间。」

许知澜听着萧织淼那带着倦意的叹息声，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反复捶打着，给萧织淼造成负担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压垮。

他将平时总是高高抬起的头颅低下去，额头贴着萧织淼的手掌，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小知了，我不知道，对不起......」

萧织淼摸着他那细软的长发，眼中的疲惫显露无遗，这事说大也不大，她就是想让许知澜知道她现在身边的敌人有多强大，她应付的有些吃力，她不希望身边最信任的人最后成为在她背后捅刀的，她得从根源上解决。

她不要求她身边的这些人能理解她的这种负担和疲惫，只希望他们不再给她增添更多麻烦就够了。

当然，是她有些过于相信许知澜，以为他多少能明白，所以也很少和他强调，这里面有她的问题所在，但她对许知澜是寄予厚望的，日后要成为她的一员大将，而不是轻易的就被折损了。

「行了。」

萧织淼揪住许知澜后脑勺的小辫子，将他的头抬起来，把一个人完全训成狗也是够变态的，她还是多少保留那么一点点正常人的心态，她只想许知澜听话，而不是真的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那样她就会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