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循把头靠在甘棠肩上,“卿卿,我这头又少了一人。”吕循说的没头没尾。
其实这句话还是离不开修建白石仓这桩事,吕循不是没想到一气修如此多粮仓,国库压力会很大。
但当时有一个他极信任的同僚,一再提出不一样的想法,他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和他吵起来,就说在议一议。
那知就是这在议一议,这事就被金集邺先一步上达天听,几乎一瞬就让他几个月的奔走化为泡影。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那臣子,曾想将他家庶女塞进堰国公府给他做妾,他没答应,金集邺答应了,那臣子就倒戈了。
甘棠听了吕循的补充,抬手轻拍他的背,“夫君,荀子云: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与虎狼同行,必是猛兽!大皇子殿下是凤凰,你是俊鸟,故而无论他落魄还是荣耀,你都始终跟随他,那金郎君顶多是虎狼,身边也只能聚集齐些猛兽来,便是一时显赫风光,日后也只能在凤凰的光辉下夹缝生存。”
吕循听的心里舒展,他亲了甘棠两下,才说“卿卿说的是,只有那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的鹓鶵才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既然生了二心,早些离开才是好的,不然日后被他们坑害了,才不值当。”
……
吕循又外出了七八天,之后就闲在家里。
而这时,甘二叔的百天也到了。
甘二叔虽然葬礼办的简单,但之后的烧七丧仪都未减免,这百日就是丧葬礼仪的最后一礼。
这一日,尚在三服之内的死者的亲友都要去为他最后祭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