嫆嫆有一个兄长,也是甘棠外祖家给她选的夫婿之一,相比那三年未见的吕循。
甘棠与嫆嫆的兄长几乎日日都能或长或短的见着一面,而且,嫆嫆兄长于甘棠还有救命之恩。
时下,能遇到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做夫婿,已经是一个女子极大的福分,况嫆嫆的兄长对甘棠并非无意。
只是那时甘棠亲自拒了嫆嫆兄长,嫆嫆年纪虽小,但也是明事理的,甘棠不愿嫁她兄长就不愿吧,可与一个多年未见之人说亲事也未免太不靠谱,她当时苦口婆心的劝甘棠,与甘棠分析。
诸如:‘你在闫隆已经没有亲人,外祖家对你又那么好,你就近选夫家才是明智之举’的话说了不知多少,但当时甘棠已经做好决定,没有听进去劝告。
于是,得到了现在被羞辱的惨淡淋漓的结果。
嫆嫆默默叹了口气,陷入爱情的女子太可怕了,她以后一定要理智理智再理智,努力通过开春的考核,成为三夫人手下的一名女兵,守卫西川。
“外头寒凉,先进屋吧。”嫆嫆将甘棠扶进暖阁。
屏退众人后,嫆嫆小声的对甘棠说,“甘棠,我三哥让我给你带句话,你若要就近选夫家,可否先选允家?”嫆嫆姓允。
“嫆嫆……这样的我并配不上你三哥,我已与我外祖母说明了,亲事由她做主,想来开了春,就有信儿了。”
甘棠本就是性格内敛,心思绵慧之人,病体未愈的她看起来又郁又丧。
“看来你是丁点儿都不喜欢我三哥啊,罢了,罢了,我回去与我娘亲说,让她另给我寻个新三嫂来。”嫆嫆看起来满不在乎说。
嫆嫆三哥对甘棠有救命之恩,甘棠希望那样一个忠君爱国的大丈夫有一个心意爱他之人陪伴在他身边。
而非是她这种,蠢出生天的女子。
她实在太蠢了,才会信那个男人的话,这样的她便不要去坑害自己的救命恩人了罢。
转眼就是除夕,甘棠还未及笄,得以领了一大堆压祟钱。
前几年来西川,因为要守孝,甘棠并不多走动,所以今年得以自在出门时,她才发现西川这边过年的风俗和闫隆的很不一样。
除却守岁,吃团年饭,小辈说吉祥话领长辈的压祟钱外,两地的过年风俗就没什么一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