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看着这穿背心的大爷,面露同情。
连看透世事的长者,都气成这样子,可见这裘干有多么过分,说出的话有多么难听!
“还有没有一个能打的了?”
“我这三品金元心法,想要送人都送不掉!”
“真是一帮废物!”
人群中央,裘干顶着爆炸头,光着膀子,满脸狂傲,眼神睥睨,鼻孔朝天,俯视着所有人,不可一世。
听到这样的无情嘲讽,很多年轻人都气得牙根痒痒。
就连许多中年人,也都面子挂不住。
少数年长者,也都气得破口大骂。
但众人气归气,骂归骂,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挑战裘干。
“难怪这裘干如此狂傲,看来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楚南淡淡笑道。
他完全没将裘干的嘲讽放在心上。
裘干这么做,明显是别有用心,用的是最拙劣的激将法。
“年轻人,看你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穿背心的大爷,打量着楚南,期待问道。
他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来历不简单。
或许,这个年轻人,可以杀杀裘干的锐气,给大家狠狠出口恶气!
“大爷,我是楚南,从江城来!”
楚南和煦笑道。
“江城楚南?”
“你就是楚南?”
“那个公开烈阳心法的楚南?”
穿背心的大爷望着楚南,惊得大呼小叫起来。
周围的人群,也都一起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