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看向面前不远处的水幕画卷,上面丁长生那悠然自得的模样惟妙惟肖。
“都去准备吧,那血月幻境能拦住寻常修士,却拦不住这等层次的高手...”
“做戏可得做全套啊!”
终于,在血月映照的海面上,接连飘荡了几日的丁长生终于是冲破了阻碍。
血色的月光被晴朗的天际所替代,但很快海面上升起白色浓雾,一时间竟是连神识都能阻隔。
棺材小船在劲风的推动下,一头扎了进去。
至此,丁长生才算是来到了真正属于鬼都城的范围。
冲入白雾又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是看到了古书中所记载的那座孤岛。
而丁长生眉头微皱,翻手从方寸戒中取出了赵黄粱交给自己的帛书。
此物竟是在出现的一瞬间,燃烧自毁,活生生消散在他的眼前。
待此物消散,丁长生的棺材小船也终于是触碰到了坚硬的礁石。
而起心念一动,小船转眼被其收入方寸戒内。
其身形一动,竟是一跃而上踏上这极为坚实的土地。
鬼都城终于到了...
鬼玺的秘密,还有宋白玉甚至于困扰丁长生的不少问题,想来都会在此得到解决。
而赵黄粱还有徐望北口中的那位鬼母,他倒也是想要见上一见。
只是抬脚正欲要走,斜里一道寒光竟是直奔其天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