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交错,气势纵横。
那些青紫色的藤蔓应声断裂,只不过刹那间酸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从断裂口中飞溅而出的汁液竟是带着极强的腐蚀性,星星点点散落四方。
连那两道被剑气所包裹的飞剑剑身,都因此发出嗤嗤声。
而伴随着这嗤嗤声,此起彼伏的惨叫也随续而来。
那些躲闪不及的百姓,仅仅一滴便是转眼间腐蚀成了一具骇人的白骨。
聂若兰和赵黄粱距离最近,但好在二人各有各的办法。
那藤蔓的汁液溅落在赵黄粱的身上,转眼一大块血肉便是被腐蚀殆尽。
赵黄粱面无表情的抽出利刃,生生将这块腐肉给活活宛了下来。
这等血腥一幕看的聂若兰心惊肉跳,而赵黄粱自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任何神色吧变化。
还真就像一副没有痛感的尸体!
“这花不能强攻,不然整个京城的人都得死!”
聂若兰此刻脚下轻点,不断同那些藤蔓拉开距离。
手中的霜雪剑本想递出,但有了聂啸天的前车之鉴也是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整个京城此刻宛若人间炼狱,无数惨叫声在聂若兰的耳边回荡。
聂啸天被木刹拖住根本无暇分心,她与赵黄粱根本不能阻止这魔花的蔓延势头。
但二人还是瞅准机会一连斩断了其十几条藤蔓。
只是对于如今吸收了大量血肉之力的魔花来说,这点损失无异于是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