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有劳丁兄了……”
“你的扎纸技艺在京城我便有幸一见,如若你来做这些将领的引路人,我想他们也能真正安心……”
面对突如其来的重任,丁长生不由心中打鼓。
徐仲山是什么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单单为了一个什么狗屁考验就在京城中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如今竟是把替将士们引路的差事推给他,其中道理由不得丁长生多想。
“我一个外来人,哪里能当此重任,世子殿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丁长生自然不想接手这烫手山芋,看着西凉城中百姓的眼神便有一种面对千军万马的错觉。
谁料,徐仲山竟是缓缓说道。
“这世间只有一尊鬼玺...”
“丁兄若真推脱,我也只能作罢...”
闻言的丁长生心中惊异,可脸上却不动声色。
先前京城内的混乱虽有掩人耳目之用,可仔细想想也躲不开西凉王这些年在其中经营的耳目。
而丁长生却又是心生一计,初得鬼玺的他自知其中凶险而且如今没了修为的他想要催动这鬼玺更是成了天方夜谭。
难不成真要为了这些亡魂把自己的命搭上?
别逗了....
“世子殿下的话让我听得有些不甚明白...”
丁长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招数也是让徐仲山早有预料,只是他心里却丝毫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