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两个,这邪祟还真给我扎纸铺面子...”
有死人,不光他高兴恐怕缝尸匠,画皮师一样乐的心里开了花。
被挖空的心肝的死法不是第一次见,但在京城内片刻间有此等本事的人不多。
怀抱心肝,翻墙而走。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丁长生一念到此,不由望了望屋内角落里在他一副巧手下“新鲜出炉”的纸马纸人。
李水根家里穷,即便是凑出来的钱银也只够做这么些个。
比其那些富家权贵来说,还不及其九牛一毛。
今夜丁长生特意送货上门,这凭空发的善心也不是可怜李家。
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用小板车拖着纸人纸马盖着黑布,一路上也是快步而行。
还未到李家远远便是能听到隐约的哭丧声,门口两盏幽光森森的白灯笼好似厉鬼看门般让活人不敢靠近。
简单的布置,便是灵堂一座。
院内独屋里家徒四壁的中央摆放着一口薄棺,其内李水根的无头尸首看得人心生寒意。
虽是严冬,可尸首上已是露出浅浅的尸斑。
丁长生前脚刚停下,李家便有一人迎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丁掌柜...”
“掌柜不敢当,丁某不过只是个手艺人罢了...”
“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