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茶盏递到顾言玦手上前,他故意等了等,缓缓开口道:“言玦,四大家族的后辈青年里,我最看好你。你有勇有谋有手段,心也够狠。这几年,顾家能从上任总裁暴毙的危机中翻身,你功不可没。”
这样的夸赞顾言玦他受得起,但在长辈面前谦逊低调才是做人的准则。
“陆伯父,谬……。”
没等他自谦完,陆丰渊话锋一转,训斥道:“可你太过冒进。几十年我们四家各有各的产业地盘,你已经逾越了不少项目。那两家拿你没办法,可想在我这讨便宜,没那么简单。古话说,欲速则不达。就像这杯茶,放凉了才好喝。”
他拿起凉透的茶水递到顾言玦面前。
顾言玦沉住气,眉眼还是恭敬的笑,茶凉催人走。
双手接过茶盏,一口将凉茶喝下,缓缓道:“陆伯父,说的是。茶凉了自然入口容易。可热茶的味我也想尝尝。”
他不由分说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后叹道:“还是热茶沁人心脾。”
陆丰渊望着他,面无表情,三指捏茶杯,抿了一口。
心里却是暗叹,胆识过人,可惜不是自己儿子。
两人对视许久,他正经道:“三城金融市场合作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听到这话,顾言玦没有太多的诧异,毕竟是瓜分人家地盘的生意,能轻易同意才有问题。
但他看出老狐狸眼里别样的意思,试探地问道:“怎样才能让陆伯父同意两家合作呢?”
陆丰渊抿嘴一笑,又为他分了一杯茶,这次没等凉透就递到他手上:“我就说言玦是个聪明孩子。伯父我商场濡染那么多年,岁数大了,对名利权已经没什么兴趣。就愁三个儿子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