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他脸颊处还含着一丝坨红,饶是如此,他的脸色依旧是十分不好。
一走到她身边后,他伸出长臂,直接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沉声道:“皇上,若是没有什么事儿,那我便先走了。”
李昙年有些无奈,得,这厮又吃味儿了。
赵沉敛眉看着陆执,君臣之间难得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平静中,随后,还是李昙年率先开了口。
“师兄,我就和他先回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也莫要在此处久坐。”
赵沉掩在桌案下的手紧握成了拳头,他面上却是不显,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朝他淡笑着点头。
陆执不给他说别的话的机会,直接领着李昙年往外去了。
没走几步,他就忍不住问她:“阿昙,你适才怎么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瞧你在忙。”
“你若说了,我便与你一起了,我原本也懒得应付他们。”
“好,以后不会了。”
李昙年柔声道,陆执得到肯定的答案,心里舒坦了不少,先前还有些绷着的面皮,也渐渐缓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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