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帮赵沉求求情,她不相信那些事情是陆执干的,更担心他在牢狱中被人屈打成招。
可待她到了宁王府大门前时,她又停下了脚步。
自家师兄素来就不是个徇私的,若她就这样寻上门去,只怕也无济于事。
于是,她又转了方向,直接去了北镇抚司。
她已经跟人打听过了,陆执就被人关押在那里。
陆执如今是要案中的关键人物,李昙年给了银钱,也没有见到他人,就在这时,宁王府派人来了,只跟那看守之人说了几句,那看守之人立马恭恭敬敬的放了李昙年进去。
李昙年感激的朝宁王府的人看了看,大步迈入了牢狱当中。
这才刚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中,又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十分难闻。
没走几步,又是一阵惨叫声,想来是有人被刑讯所致。
李昙年听得心惊肉跳,不由加快了脚步,也越发担心起了陆执!
待她被人引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时,她总算是看到了陆执,和她想象中不一样,此刻的陆执正闭眼,好整以暇的坐在草堆上,一点儿也没有因被卷入这案子而生出急迫之感。
即便是听见了脚步声后,他也未曾睁眼,只是缓声道:“我已经说了,这些事不是我干的,若是你们不信,大可以去查一查。”
“陆将军倒是惬意。”李昙年幽幽说了一句,陆执忽就睁开了眼,直直朝着李昙年看了过来。
短暂的沉默后,他脸上顿时涌上了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