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营中有事儿吧,且,他也不知道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李昙年这话,引得冯实一阵惭愧:“我那日就想亲自去州府给三郎说说这事儿,只是,家中这情况,我也走不开,只得等晚娘出了月子再说,索性,也没两天了。”
“是啊,一定要跟三郎说说这事儿。”袁三娘也轻声附和了一句。
一屋子里的人都沉浸在这别样的氛围当中,只有沈砚之知道,他自己有些不高兴了。
他原以为自己是个大度的人,可如今,大伙儿一看到音音就问起陆执,倒是让他有些吃味。
这无形中像是提醒了他,音音和陆执才是一对儿一般。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暗暗地呼了一口气,就想将这个想法打消。
他想,待自己娶了音音,这些人就不会这样了!
对,他得快些娶了音音!
唐晚还在休息中,李昙年也没去看她,袁三娘想留他们下来用饭,李昙年只说还得去镇上一趟,就和沈砚之一前一后的出门了。
“奇怪,我怎么觉着沈夫子对陆执媳妇儿很不一样?”
冯实看着他们的背影,刚刚嘀咕了一句,就被袁三娘拧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