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书生,人家李娘子的夫君都来了,你还站这儿干什么?”许是因着无聊,魏引章忽然开口替陆执打抱不平道,“陆校尉可是驻地营里的校尉,你敢打她女人的主意,你不想活了?”
陆执没想到魏引章会忽然开口,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一旁的吴岐也是诧异不已,他没有想到李娘子的夫君居然是眼前这位陆校尉,难不成,是自己上次弄错了?
人性本就是复杂的,以前瞧着那人配不上李昙年,他就替李娘子不值,如今,心知李娘子的夫君是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陆校尉,他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楚。
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虽是向往,却只能认命一般。
垂头,吴岐闭了闭眼,终是缓步离去。
自己不过是一个商户,如何也比不过陆校尉,更何况,陆校尉背后还有魏世子,李娘子定是不会有什么事儿了的!
又何须他一个废人在此?
没有人注意到吴岐的离开,气愤又僵持了一阵,沈砚之忽就扭头看向陆执:“音音和陆校尉已然和离,她并不是谁的附属物。”
陆执皱眉,忽就想起了传闻中那些朝堂中迂腐不化,只认死理的言官。
一旁的魏引章本还想主持主持公道,谁知道,竟炸出了李昙年和陆执和离的事儿,他一时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魏世子,青州大营是怎么了,人人都能进不成?”陆执看着沈砚之,话却是朝魏引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