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亲密,阿昙还只允这书生一人叫不成?
陆执心中的怒意在看清了沈砚之发梢竟也有一根桃木簪后,彻底破防!
他以为他的阿昙是喜欢桃木簪的,所以,前阵子,他在外头办事儿时,还曾亲自给她刻了两只桃木簪。
虽他已然竭尽全力,可依旧做工极为粗糙,未免惹她笑话,他还特意买了一堆簪子,一并给她送去。
如今看来,他不得不怀疑,他的阿昙究竟喜欢的是这根桃木簪,还是因为戴桃木簪的人,而喜欢上了这种破玩意儿。
陆执薄唇紧抿,深幽的眸眼里闪过了一丝暗色,恨不得将这人血刃当场。
“陆校尉。”这时,沈砚之缓缓站直了身来。
他平静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又想着音音已然愿意嫁他,他就应该保护好她。
这种时候,有些话,他是不得不跟陆执说的。
“陆校尉,音音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你为何就不肯放过她。”
陆执皱眉,冷声一笑。
“放过?沈夫子,你就那么爱管人家家里的闲事儿?她是我娘子,便一辈子是我的娘子,倒是你,青石镇上那么多姑娘你不选,你非得打她的主意,你又是何居心?你枉读圣贤书,竟勾引有夫之妇!”
沈砚之听得这话,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