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郎看出了妻子的决绝,想着自己适才的举动,又是后悔,又会害怕。
一个怕婆娘的人,被众人赶鸭子上架地打了自家婆娘,他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抬脚就要跟上去,又被他娘拽了回来。
“当着那么多人给自家男人下脸子,她要走,就由着她走!”看着自家儿子脸上的红印子,杨婆子脸上就有了心疼之色,声音也低了几分,“她惹出这个烂摊子,当今之际,咱们还得替她收拾收拾。”
陆二郎听得这话,心下赞同。
三郎如今压根就不将他和爹娘看在眼里,若让他知道自家婆娘伙着外人欺他媳妇儿,只怕到时还不好收场。
陆二郎不由得想起了那日他和他爹在李昙年铺子外时,陆执看他们的阴寒目光,他的一颗心,又往下沉了沉。
陆长河很快就带着他们走到李昙年近前了,他赔着一脸的笑。
“三郎媳妇儿,你瞧,你二哥已经替你好好地收拾过你二嫂了,咱们都是一家子的人,这事儿爹给你做主了,让你二哥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你看如何?”
李昙年其实早就不耐烦看这出大戏了,若不是周县令还在,她早就走了。
此刻听得陆长河这么一说,她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