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而一想,他这腿是她治好的,想来,因着这一点,他对她也多少有些信心吧。
随后,李昙年并未再多话。
她快步进了客房中,真真正正的见到了书中那位常年化着浓妆,循着浓重香料的九千岁身前。
眼前之人年约三四十岁,面皮儿白净,眉目竟还透着一股子刚硬,完全没有想象中那股子太监独有的娘气之感。
想来,这也是因为他入宫当年,已是成年,男子该发育的地方,也完全发育好的缘故。
李昙年又朝高进那刚硬的脸上扫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除却不完整外,哪里也不比周县令差。
“他伤在肩头,别的地方都没有伤。”外头,陆执的声音忽然传来。
李昙年颇有些郁闷,她长了眼睛,自是看得清楚,又何须人提醒?
瞟到高进那受伤的皮肉处又青又肿,显然是中了剧毒,李昙年忙从空间里拿出了万能解毒丹给他服下,随后,就开始处理起了坏死的伤处。”
陆执在外头等了一阵,没有等到回应,忍不住凑到门缝处看了一眼,确定她没做扒人衣裤的事儿,方才松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李娘子竟还有这能耐,真是了不得。”周县令忍不住说了一句。